残念

今天我推开门时做了个决定:如果那支玫瑰还在那里,我就要重新开始写东西了,开头是——“明白了吧?这是示威。”要记在我muji的本子上,片断也好,小说也好⋯⋯能写东西真好啊! 

但是现在我少了这么个理由 。

于是我把这当成了借口。

Posted on February 15 at 9:44 pm | Original link